黑名單
2020 年本想在蘇州租一套房子,讓媽媽和弟弟與我一起住,但進去發現煤氣灶的開關是壞的,樓上白天夜晚孩子都在玩鬧奔跑,有響聲沒法安靜休息和研究文化。於是住了一晚到房屋中介那裡讓退租,房東與中介都不願退押金和中介費,沒法只好報警。警察來先跟房東通電話,我想說明具體情況,他用手指著我“閉嘴”,最後只能在警察的見證下要回三個月房租,住了一晚損失四千五百元,比五星級酒店還貴。
手機背殼摔破了去換新的,在一家小門店維修,店家故意把聽筒的數據線劃破,隔了幾天才發現,去找他不承認,於是報警,幾位警察來問明情況,當時我說話帶了點當地口音,店家被警察訓斥了才給我把聽筒換好。
為了宣傳中醫和疾病防治,註冊了一家多成中醫文化公司,並建了䋞站,不知是誰舉報,一天警察來我住的地方把我帶走,這種事應該請我喝茶交流,怎麼能隨便抓人,不合乎禮儀。很生氣據理力爭,他們關了我兩小時,以審問時言論不當讓簽字畫押才放我出來,走之前警察打開『China 和 Chian』的文章並錄音,我說到:“這是我的得意之作”。在此段時間,已向程虹教授發送電子郵件告訴䋞址,並向李克強總理用順豐速運送達了協助治國安邦的『醫家思想』(『善和宣言』初稿)。同時向胡春華副總理的人脈劉曉娟女士發送了電子文檔,告訴可以做總理助理,只需照顧好我媽媽和弟弟即可,但她應付了一句,就把我從微信刪除。
後來又摔壞了手機顯示屏,去一家比較大點的手機超市維修,仔細看新屏上有劃痕,讓重新換一下,維修員不理會,講理沒用心裏有火就把門店的電腦丟在沙發上,沙發是軟的不會摔壞我有分寸,他們報警關了我幾小時。警察就因我爭論,幾人把我壓在地上差點出不了氣,牙齒都出血了,看口罩上有血跡,讓店家退回我換屏的八百元,但另外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又騙取了我弟弟三千元。
回到成都,以找工作的名義聯繫以前的老總,他們是大姓人脈多,又有省市領導關係和學校資源。我說要印刷一本五億銷量的書,可以幫四川省出一名常委,同時也跟兩位同事說如果他們的女兒感興趣,可策劃兩岸學生的聯誼活動。當天本想去一家中醫院諮詢能不能合作食療養生,但去南門已經很晚了,地鐵是蘇軾的詩詞『定風波』,又逢下雨,只能在附近先找家快捷酒店入住。本想聯繫成都的同學聊聊天,就發了幾條微信,後來在小學群也發了信息,同學鈡英在浙江的兒子要確定我是否真在成都,當時沒有防備就發了位置。
第二天上午表哥打電話說回老家,問我回去不?沒想到坐他的車被騙進精神病醫院,後來想哪個把坐牢前的詩詞貼在地鐵上。本想個人離開,但來的警察攔著不讓出大門,幾個所謂的患者和保安出來強行把我抬進去綁了兩天,打了一針疫苗。說是檢查疾病,但被非法關押,而且無法自己出來,在裏面發現有些人跟我一樣沒病都關著,想什麼時候出去就能出去,想進來就有理由進來。挨著我床位的人聽說患有癲癇病,睡覺從不脫外衣,在瓷磚廠工作,父親是老師,拜了十個保保(乾爹),當時我在想怎麼可能拜這麼多。出院後看到娘親容顏變蒼老了,聽說保保和保娘生了場重病,只有保娘闖過鬼門關,方才明白“十=弒”,而且有同學正好在他們鎮上做老師,鄰居三叔也在瓷磚廠上班。
如果不關進醫院,政府找我真誠交流,李克強總理的疾病請我治療,還有康復的機會,同時解決問題的思維和方法,可提升他們那屆政府一倍以上的執政能力。
我進入社會一直在努力認真工作,學習中醫和文化,熱心幫助患者,誰會對我有這麼大的讎恨? 2007 年建了一個群,並邀請閱素靈(王皓)進群和大家交流,我與人為善,真心支持中醫和幫她揚名,跟她無冤無仇,也沒對她不禮貌,而且沒利益衝突,但她不會尊重人沒有德行,所以不來往。 2010 年在『䋞友天地』論壇看見他人惡意攻擊毛主席,為維護其名譽而有過仗義執言,除此之外,從不聊政治、娛樂和足球。毛主席誕辰 120 週年,和李實去韶山偉人故居參觀,並在橘子洲停留了一天,與羅程桓(羅飛)、何維兩位多成學員相聚。2014 年路過長沙在羅程桓工作的公司做客喝茶,電腦在其公司辦公室被盜。2016 年經羅程桓介紹進入鄧廷全的風水群,本想學點技術為以後打造村鎮做準備,交了兩萬學費,但待了三年一點知識都沒教,最後要求退款,他才通過其學生給我退了一萬圓。2017 年在山東聊城幫助一位參與農村合作社的重症危病患者,他是梁漱溟鄉建中心幫助的維權農民,鄉建中心的幾位學員知道他得了重病,抱著見最後一面的心態來看望,我怕干擾患者的心理,讓不要探望,但他們非得去,其中一位女士曾利華因口無遮攔說錯了話,導致患者心灰意冷發脾氣不願遵醫囑,從而耽擱搶救機會,一週之後去世。2018 年在福建省永春縣李曉辰的山莊,他當眾道:“共產黨員是奴隸主階層”,我們都沒有說話。2019 年疫症來臨前追羅程桓、羅峰倆兄弟的欠債罵過人,發表了篇文章『疫苗常識和瘟疫防治』。2021 年回老家看到家父的墳上長有花椒樹,是旁邊林二婆墳地上蔓延過來的,整片墳地到處都是,讓林家去把樹砍了,說了兩次都沒動,我很生氣,去吼了他們家上門女婿張飛兩句,他報警找村委,村主任來了說墳地風水是迷信。2022 年租住的樓下有個女孩對我較熱情,身上有鶴的紋身,覺得有問題,疫情時節很敏感,就去同學群隨口問了句在政府工作的副鎮長劉紅斌,身邊有日本特務該怎麼辦?得到的回復是“只有賣國”。我罵了他一句“智商這麼低”,怕被算計就在群裡發言“我從小到大都只做好人好事,說我壞話的多半是特務”。然後連續被王建勇和肖華踢出群兩次,說錯話的人轉身成為保密局成員,所在單位䋞上查不到其信息,只是鎮級多了一位姓“鄒”的幹部。2023 年龍老師授權多名學員賣飲用水,去上海、杭州發現賈淑廷和計麗所給的地址是空鋪。叶露姣在茶葉批發市場店面賣的瓶裝水,印製的標籤有重影,好意地提醒了一下,她把錢如數退還。
因要專心寫作『善和宣言』,正逢疫情封城,給威逺縣政府䋞發信求助,現在我處於絕對貧困該怎麼辦?政府工作人員回電話“給我消失”。向村長發微信借錢,他沒有回應,過了幾天看到其朋友圈發佈內容村委準備翻建新樓,然後沒打招呼就把我從通訊錄刪除。
2012 年賣水,共湊了八十萬,借我錢的都送了超過其價值的水,而且陸續結清欠款。比特幤在低點時公眾號預測了最高點 6~8 萬美圓,並發佈於朋友圈。
做善事做好人,沒背景人脈關係都寸歩難行,何況敢在大廳廣眾之下公開做惡?那一定有特務組織在背後掌控。